状态。她太没有安全感了,一直都是,在人前故意装成女强人,甚至会强迫忘掉自己还是一个女人,普通的女人。当朔铭无意间看到他的电动玩具那一刻,这个可怜的女人只是想得到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满足。随着身体得到满足,他开始想要心灵上的满足感,而朔铭却不能给她,两人之间始终有一道隔阂,那就是互相利用。
“真的。”朔评拍拍翁翠彤的背,给她一个短暂而温馨的怀抱。
“大约什么时候调任?”朔铭问。
翁翠彤重新坐回去拿起一旁的酒杯再次填满:“也就这几天了,调令是从省里下达的,具体负责什么还不好说。”
朔铭又说:“你既然跟你的丈夫没什么感情为什么不选择离婚呢?”
“他也有我的把柄。是不是很可笑?”翁翠彤笑了几声:“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同样有一份我被人糟蹋的录像。他不仅要挟我,还要挟那个人,那个人都收拾不了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我又能怎么办?”
朔铭叹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翁翠彤这种情况很另类也很畸形,至于怎么做她自己会有决断。
“早些休息吧。”朔铭建议。
翁翠彤轻嗯了一声。
这一次朔铭与她像一对老夫老妻,没什么激情戏,甚至没有过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