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人家现在还没走呢。”
“怕什么,我恭喜翁区长还来不及呢。”
朔铭想了想就问:“他升了是好事啊,为什么说与她有关系的都得哭,难道都是爱慕翁区长的?”
朔铭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引来一片唏嘘:“朔老板,咱谁都知道翁区长上面有人,还挺厉害,具体是谁我们这种小人物不知道,却能让张忠国韬光养晦两年多,可以想象官有多大。她这一走,即便有心也鞭长莫及,张忠国重新坐回龙椅你说会对谁下手?”
“哎哎哎,站队的事别乱说,咱都是老伙计不怕,可别传出去了。”这个人说完冲着正研究图纸的冯淼看了一眼。可朔铭听着这句话明显是在说自己。
这群人明白的很,知道谁是自己人站在什么位置,可朔铭与他们不同,他属于体制外的人,可以说没什么忠诚度,商人嘛,在这些人眼里都是奸诈的。
按理说县一级单位不会出现什么站队不站队的概念,这个级别还没权利谈这个,想要站队别人也不见得看得上眼。可还是会分成若干个小团体,也算是站队的一种变相的表现形式,谁谁与某某走得比较近,很自然的就划到一个共同利益体里面。
朔铭也不再多问,都明白了也就没人多说,毕竟刚才说的话已经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