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不想再与汤名雅纠缠,两人已经喝了不少,汤名雅回家也不安全,只能点头答应,如果要回去可以等汤名雅走了之后就离开。
镇上的旅馆怎么可能条件好,一进店门朔铭就闻到一股方便面的味道。店老板是个大叔,光着膀子在网上打扑克,见朔铭两人进店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只有一间房了,二百。”
“二百?”朔铭被吓着了,这个价格就算住快捷酒店也是个好房间。
“镇上就我这一家店,住不住?”店老板明显在欺客。
朔铭无法,看了眼汤名雅只能说:“我先看看房间。”
店老板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起身带朔铭走到里间,打开门不冷不热的说:“喏,看看吧。”
朔铭伸进头打眼一看,还算整洁,只是床单上有一摊血渍,就是流上血洗不掉的那种污渍。在床中间出现这么一摊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留下的。而且朔铭在房间里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臭脚味夹杂着霉味,虽然不刺鼻但也让人恶心。
朔铭纠结要不要住,身后的汤名雅没看到这些,就问朔铭看好没有。
朔铭还没说话,旁边屋里传来一阵压抑之极的喘息,紧跟着就是“啪啪”的撞击声,就好像在你面前做那些原始动作,就是床板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