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铭没办法,谁让自己喝酒了呢,就去了汤名雅的家。
镇上一共就这么两座楼,孤零零的,除了镇政府部分人住在这之外再无他人,黑乎乎的没几个窗户亮灯。
“住在这可恐怖了,黑天我都不敢出门。”汤名雅小心翼翼的顺着路向里走,一手抓住朔铭的胳膊。
汤名雅看似是一个什么事都喜欢做主极具大女子主义的人,没想到竟然怕黑。
楼道里的灯不知被那个坏小子砸碎了,朔铭只能拿出手机照明,等汤名雅拿出钥匙打开门仓皇的逃进屋内朔铭也就笑了。
汤名雅住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格局还不错。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男人的房间都是臭的,女人的房间多数都是香的,这句话是一点没错。就算女人也有臭脚房间也是香的,男人少用有气味的化妆品,而女人不仅左一层右一层糊墙似的往脸上抹并且还喷香水。
朔铭有点不自然,两人才见了第三次面没想到就能住到同一个屋檐下。
“我先去洗澡。”汤名雅脱了外套走进卫生间。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这句话也太暧昧了,什么叫我先洗,不过朔铭没多想,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汤名雅冲洗完对朔铭说:“你不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