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给个娘们玩。”
荆畅调试设备,凤舞珍拿着话筒对着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的工头。凤舞珍问:“大叔,请问您是屈家庄的人吗?”
工头赶紧点头,凤舞珍示意一下话筒这才想起说话,再次点头说:“祖辈就在这住,族谱上写了三十多代人。”
“那您种地吗?”凤舞珍又问。
“种地,咋不种地,我们是农民,不种地吃啥?”工头一头雾水,这是央记者?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您家的地在哪呢?”凤舞珍终于引出关键的问题:“您能指给我看看吗?”
工头不明所以,回过身指了下挖出陶罐的那片地:“就那,种了几十年了。”
“往年都种什么农作物,产量怎么样?”
“这可不好说了,这要看想吃啥,今年我就种了好几种,有地瓜芋头,还有玉米。”
“红薯最大的能有多大?”
工头比划着:“能有这么大吧,这不好说,长成什么样还得看天老爷给不给收成啊。”
“是那块地里产的吗?”
“是啊,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家的地就在那。”工头心想这个记者简直漂亮的仙女一样,怎么脑子不好使,刚说完就又问一遍,耐着性子回过身指清楚了。
凤舞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