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两千那可是两千多万。就一个小村,拆迁就能有这么大的利润空间,简直是要吓死宝宝。
朔铭好一番算计,得出结论后好一会才稳稳神,对王成义说:“两千多万的利润,是不是太夸张了?”
“起初我算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王成义哈哈大笑,随即又对朔铭说:“你占一半的股份,按照这个数你能得一千多万,可你实际上能得多少还真不好说。”
“怎么说?”朔铭问。
“首先,与开发相关的各部门都要打点,关系硬才是王道,要不然谁帮你做工作?其次,村书记这群村官肯定是要啃一口的,要不然他们肯定找麻烦,还让你没脾气。第三,我们找法务找临时工不需要钱吗?这笔开销很大的,法务是死工资,谈成了最多给些提成。临时工花钱才多呢,一旦打起来伤着了残疾了都是钱。第四,我们还要准备一笔钱给最难啃的钉子户,南红关是什么地方,这里出的人物可不少,黑白两道都有人。如果一个地方大佬给你打电话说一平米要十万,你给不给?不给那就不用谈了,插上一根红旗你动都不敢动。如果这里出三五个这样钉子户我们恐怕就没什么赚头。”
经过王成义这么一分析朔铭才回过味来,看起来钱多,实际上很难操作,如果真能赚一千万那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