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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省里来人了,在南红关转了一圈。”范宇光低声说:“我看八成是与拆迁有关,这个节骨眼上也太敏感了。”
“是谁知道吗?”朔铭问。
范宇光摇摇头说不知道:“今天一早南红关就传遍了,而且下去找村民谈拆迁的法务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之前一直不张口提条件的那几家姓朱的都放出话,说上面来人给他们朱家做主呢。”
“先别急,搞清楚状况再说。”朔铭倒是平静,南红关签字的已经有七八成,剩下的三四十户肯定会有不少钉子户,这个他早有预判。
朔铭突然想到善固本让王成义带的那句话,会不会是他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在提醒自己。
朔铭立即给张忠国去了电话,问省里是不是有人微服私访了。
张忠国好一会没说话,朔铭也没催,估计是在思考,过了一会说:“朔铭,该松口的时候别死扛着,如果对方没找你可以先去找他。我帮你查查这件事。”
朔铭说:“昨天我与善局长见了面,他话中有话似乎透着邪乎劲,好像说的是这件事。”
张忠国说知道了随即挂了电话。直到下午张忠国也没联系朔铭,只是张忠家来拆迁办转了一圈。
这个张忠家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对朔铭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