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已经有两个同学坐在那,见朔铭来了都起身打声招呼,朔铭也不客气就坐下与他们一起吃。
刘伟小声说:“朔铭,我今天去找一个朋友玩,听说一件事,我觉得你可能感兴趣。”
“我能感兴趣的是什么事?”朔铭奇怪的问。
就刘伟这嗓门,就是小声说所有人也都听到了。一个同学说:“啥事能让我们朔老板感兴趣,除非是哪个女人寂寞难耐看上朔老板那根大黄瓜了。”
朔铭反唇相讥:“是不是你那个太小,就像一根牙签扔进水缸里,嚎了一宿也没什么反应这才会看上我。”
另一个同学说:“其实说白了,这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就是看沟没沟通好,那用什么沟通呢?这就要讲到工具,什么东西都讲究配套,拖把放到笔筒里不合适,牙签扔进水缸里也不合适,哈哈……”
同学在一起说话没什么顾忌,开起玩笑也没底线。刘伟却没笑,打断几人的笑声:“得了吧你,别闹了,我说正事呢。”
刘伟这人还真很少说正事,但一旦严肃起来大家还是表情肃穆的听着。刘伟说:“我听说季王庄是要拆迁了,朔铭肯定有兴趣。”
“我晕。”经过南红关拆迁这件事朔铭是彻底不想沾染拆迁二字。以他的关系网以及能力很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