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的开春去挖呢。”
又喝了一瓶洋酒,朔铭几人都有些大了。说话也就尽是往歪路上走,谁家的媳妇漂亮,又是谁家的女人被捉奸。朔铭说:“你们成天就关注这些,好好回家看着自己的女人吧。”
刘伟哈哈大笑:“我没女人呢,你们可得看好了,小心我半夜去爬灰。”
“靠,就你这样,感觉像一头黑瞎子,哪个女人看上你算是瞎了眼了。”朔铭笑话刘伟胖。
另一个同学就说:“瞎子恐怕也不行,瞎子可能摸着刘伟的一根指头说,这是大腿吧?又摸着刘伟的第三条腿说这是指头吧。你的指头好细啊。”
刘伟铁青着脸,端起酒杯:“来,我今天喝死你们,让你们的女人都成寡妇。寂寞难耐我就顺手全收了。”
等散场的时候朔铭腿已经有点打摆了,不巧一头与橙子撞到一起。橙子哎呦一声,随即吃吃的笑着说:“朔哥,喝成这样还能找到厕所?”
朔铭嘿嘿一笑:“找不到不要紧,我全都尿你小鸟窝里。”
橙子也不吃亏,媚笑一声说:“我这不收小鸟,我只要大雕。”
朔铭摇摇晃晃的出来,一边闲着刘伟说的港口的事漫不经心的向前开着车。
不知不觉的竟然开进了牧歌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