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真吗?”冯淼跟过来,也顺着朔铭的视线到处看。
朔铭说:“这种工程就算有些问题也是小问题,有些情况你可以认为他是质量不合格,也可以认为他是正常的。但作为施工者来说可以允许在控制范围内出现点问题,但关键地方千万不能松口。这可都是钱啊。”
“朔哥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冯淼笑着仰起头。虽然是秋冬天气才到了工地,冯淼的脸还是晒得有点黑,不过对于男生来说这个肤色显得更健康。
“怎么说?”朔铭问。两人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冯淼还真是很少评价朔铭,或者说指挥部里的这些人精都不会随便评价一个人,冯淼自然也是有样学样。
“请客吃饭的时候从不在乎,挣钱的时候一分钱都是金豆子,你的性格很有特点。”冯淼说:“我说的不对你别介意啊。”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双重人格。”朔铭也点头同意:“我这人目的性很强的,挣钱的时候就是挣钱,谈感情的时候就是谈感情,混为一谈什么事都谈不成。”
朔铭说:“六标段眼看就要完工了,你没事干是不是也要冬眠啊?”
建筑这一行上冻之后就基本是休息时间,朔铭称之为冬眠,其实也不完全对,很多平时不能做的事趁着冬天也要忙上一冬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