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翠彤说:“我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为了不让那个混蛋来骚扰我,他拿了一大笔钱,而且我也再也不用他的庇护,以后也不要太累,官多大算是大呢。”
“你能想开最好。”朔铭打个呵欠,他有些困了。
翁翠彤含情脉脉的说:“去洗澡吧。”
第二天一早,朔铭与翁翠彤在路边摊吃了点早点,朔铭说:“你去哪我送你去。”
“不用,现在我还没离婚呢,我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一起会有人说闲话的。而且我把房子过到你的名下如果被人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
朔铭点点头,翁翠彤依然是非常理智的那个她。
朔铭正要去工地,路过刘晓菲水果店的时候正巧碰到刘晓菲在卸货。
朔铭下车,笑着问需不需要帮忙。
刘晓菲擦擦额头的汗说:“你要真想帮忙就动手了,这还要问吗?真是口是心非的人。”
“哎,我怎么成了口是心非了?”朔铭被一阵抢白气的说不上话来。
“我们只见过两次,你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怎么回答?”刘晓菲搬起一箱香蕉,很吃力的放倒拖车上,直起腰说:“大多数人都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让人帮忙,只能说不用,你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还得记你个人情,至少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