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随即就冷哼一声,心里自然不信这两人会轻轻松松的签了拆迁协议,街面上也没人谈论这两人得到多少拆迁款:“他们能有我的关系硬?”
“你的关系?什么关系?”朔铭试探着问。一个懂得表述的人肯定不会直言,可葛高举却说:“你与葛副市长在一起的照片我也看了,就冲着这层关系给我双倍补偿一点都不多。”
“你的意思是你的关系是葛副市长,是吗?”朔铭戏谑的问。
“那是,葛副市长是我表亲,血浓于水你懂么?”
“不懂,我听过远亲不如近邻。”朔铭呵呵一笑,从一堆协议里挑出两份摆在葛高举面前:“这两份协议是柳宗元跟于豪的,如果你觉得比他们牛x就当钉子户,我看最后谁倒霉。”
葛高举真的翻开看,当看到这两人的拆迁协议上的款项与其他村民一样非常惊讶。瞠目结舌半天才说:“你这两份一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去打听打听。”朔铭摇摇头,这个葛高举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就属于那种刁民,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如果你的态度足够强硬他反而会软下来,这就是劣根性。
朔铭不耐烦的说:“标准呢就是这样,如果你不满意可以让葛副市长给我打电话,别忘了告诉他是朔铭在跟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