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可能微乎其微,田佳坐拥大把拆迁款,这才结婚几天啊,就得了这么大一笔遗产,这可比朔铭这个拆迁办的负责人挣钱快啊。
见朔铭愣神,刘伟说:“你小子行啊,上次有没有把人家睡了?”
朔铭瞪他一眼,刘伟这人没混过政治圈,甚至商业圈也没接触太多,说话口无遮拦,这里还有别的同学呢,怎么就能说起这件事。
朔铭打哈哈说:“你们谁有本事赶紧把田佳搞定,美人有了,票子也少不了,一张结婚证这辈子齐活。”
刘伟为了掩饰说错话的尴尬,赶紧说:“就差一个娃了。”
接下来喝酒朔铭就有些心不在焉了,田佳的心机不是深沉,简直是可怕。周旋于很多男人中间牟利不说,还不声不响的不下这么一个死局,平白得了遗产,高明啊,够心机也够胆量。
几个同学说一早还要上班早早走了,刘伟不舍得再喝好酒就让橙子从外面拿进来一瓶黑方,两人兑着红茶满满喝着。
橙子见了朔铭总要嘻嘻笑着摸几下揩油。朔铭也不在乎,就当被丝滑的鸡毛掸子掠过。
刘伟说:“要不你收了田佳,已经成富婆了,财色两得。他么的我都动心了。”
“别。”朔铭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实话,只是告诉刘伟田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