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使用。如果涉及占地赔偿有这些文件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呢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搞科研。”
“这倒是个好办法。”汤名雅呵呵笑着:“商人就是商人,每句话都透着铜臭的味道。”
“汤镇长这是在取笑我吗?”朔铭也顺着开玩笑。
汤名雅说:“还叫我汤镇长,我们也挺熟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汤名雅觉得脸有些发烧,想起两人尴尬无比的两次同居,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正因为朔铭想到这些才一直称呼汤镇长免得给两人造成什么难堪。既然汤名雅这么说了,朔铭也就称呼他名雅。
汤名雅让朔铭再去一次六汪镇,说尽快把免费租用协议签了,他也好安排人做实验。
朔铭不无担忧的说:“第一次喝了酒,我没回来。第二次下雪了怕路上不安全没回来。这一次会不会再处什么状况啊?”
汤名雅俏脸一红,啐一口说:“看把你美的,每次都能去我那住是吗?”
一阵沉默,两人都选择换话题,朔铭开玩笑说:“我明天一早走,中午你可要请我吃饭啊。”
“那没问题。公款。”汤名雅哈哈笑,听着爽朗的笑声朔铭能想象出来汤名雅脸上浅浅的酒窝。
第二天,朔铭敢要准备上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