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紫斌书记争辩,我看对你的补偿标准是他亲自下达的。”
“我晕,这是故意整我啊。”朔铭心里暗骂,可无可奈何,就为一点蝇头小利不值当。干脆答应得了:“我没意见了,你们拆就好,只要尽快把钱拨付就没问题。”
“看来你还是要来六汪镇一趟啊。”汤名雅说:“补偿协议需要你签字。”
“我还去?这大雪天的你就不能帮我签了?你不怕我再借宿?”朔铭呵呵笑。
汤名雅啐道:“你成天都想什么呢,再这样不让你住我家了。”
“你是不是挺喜欢我去借宿的啊?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只花个电话费,朔铭就当找人聊天了。
“流氓。”汤名雅觉得脸有些发烧,赶紧把电话挂了。
朔铭哈哈笑几声,贺昕薇好奇的问:“是给谁打啊,女朋友?”
“是女性朋友,别乱说。”朔铭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
“就你那副嘴脸,我觉得应该把女性朋友的女去掉才对。你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贱。”贺昕薇一向比朔铭言辞犀利。
朔铭不想跟他争辩,每次都是自己赚个脸红。
大雪终于过去了,朔铭就像一个度过冬眠期的小动物开始出门潇洒,最多的是去刘伟的练歌房,几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