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婉带徐启星做例行检查,这种检查每年都会做几次,无非是徐开明抱着一丝希望儿子能够痊愈。那一次体检检查的项目比较多,最后却检查出徐启星脑子里长了一点东西,经过化验,是恶性肿瘤。医生不建议做手术,徐启星有很大的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朔铭问:“徐启星的病情现在都谁知道?”
“现在化验单在我手上,应该只有我知道。”刘晓婉说:“我打算把这个化验单给徐开明看,这样他也就不会干涉我的私生活了。”
朔铭皱皱眉:“这样不好。你知道徐开明一旦知道这些会做出什么反应吗?”
“他会怎么做?又能怎么做?”刘晓婉摇摇头:“无所谓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想起徐启星背着我在外面胡搞我就伤心,从那以后感情也就越来越淡。如果让你每天对着一个智商只有六七岁的成年人你会怎么样?恐怕会疯吧。”
朔铭说:“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既然你与徐启星在法律上是夫妻,你们的权益就应该受到保障,除非徐开明立下遗嘱把财产全都给徐启月,否则你就应该得到应得的那部分。”
刘晓婉抱住朔铭,眼泪忍不住唰唰向下落:“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对一个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