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冬季,监理公司也没太多事要做,朔铭懒床,刘晓婉也不是勤快人,两个人就赖在床上看谁能稳住。
朔铭说:“要不你去洗刷,然后顺便做点早餐。”
“你还吃早餐?我没喂饱你?”刘晓婉逗逗朔铭的鼻尖,笑嘻嘻的开玩笑。
“咱俩是谁喂谁?”朔铭很不老实的摸来抹去。
刘晓婉抓住朔铭的手,好奇的问:“我听说你拿下了引黄工程的其他标段,真的假的?”
“这是真的。”朔铭到现在仍然觉得不那么真实,仿佛很虚幻。朔铭的运气也算是逆天了,南红关拆迁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恐怕连朱志标也想不到,齐淑竟然能把明山市的引黄工程全盘交给朔铭。
其实细算下来朔铭不算是多占便宜,朱志标做那么多房产证明显的违规的,但谁能去举报朱志标又有谁能告的倒。如果没有朱志标朔铭能从中多赚四百万,给朱志标的一千万其中可有自己一半。但朔铭只能顺从的适应规则,明显是吃亏的生意还要装作很高兴。不然不仅是吃亏,还是吃大亏。这就是那个关于社会强爆的逻辑,朔铭看清形势,顺从的享受。
“我还以为大家以讹传讹呢,真难想象这是真的。”刘晓婉捏捏朔铭的脸:“你也不算小白脸啊,怎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