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你一天能来八趟,值当我送的么?”
“刘哥别这么客气,我们认识路。”贺昕薇笑着回头拜拜。刘伟站在路边帮忙打车。朔铭说:“得,你回去吧,我们溜达溜达。”
从练歌房到朔铭住的小区也就四五站路,如果不困不冷也就走不到半小时。贺昕薇一直揽着朔铭的胳膊,偶尔把头靠到朔铭的肩膀上,就像一对亲热的小情侣。
“姐夫,你说如果没有我姐你会喜欢我吗?”贺昕薇突然问。
朔铭笑笑说:“感情这东西没有假设,如果真要假设恐怕你现在不在我身边。”
“说的也是哦。”贺昕薇说:“那次你给我一百元的小费我那么说你是不是恨上我了?”
朔铭点头说:“谁能想到你个小丫头片子能那么消遣我,你是宫女我倒成了太监,这回知道老子不是……”
话说到一半,朔铭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喝过酒嘴上没把门的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没什么好避讳的,我也没怨你。现在想想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贺昕薇叹口气:“也算长个教训。不过……第一次给姐夫好像也挺好。”
“你这胡说的什么?”朔铭推开贺昕薇,这天聊的,越来越暧昧。
贺昕薇牛皮糖一样又靠上来,紧紧抱着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