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不是,也算是。”朔铭还真说不清楚与白茹雪的关系。可以说现在与他最亲近的就要数白茹雪了,但却不能算是女朋友,在朔铭的概念里女朋友是要本着结婚的目标去的。
“男人都这么色吗?怀里搂着这个还要想着另一个?”汤名雅看着朔铭:“我发现身边的人每一个都这样。”
“这只能说明你身边的这些男人都是思想健康的。生物进化就是需要不断的繁衍后代,而大多数动物为了争夺繁衍的权利通常会打一架争夺异性。很多女人不也喜欢男人为了争抢自己而决斗,以体现女人的重要地位。”朔铭想起初奇,大摇其头:“我见过一个取向有问题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未婚夫,对女人不感兴趣,反而对男人那个……”
“等等。”汤名雅掰着指头算:“你一个朋友的未婚夫,你确定是未婚夫?取向有问题,那他还嫁给他做什么?是不是那个男人很有钱啊?”
朔铭耸耸肩:“算是政治婚姻或者利益婚姻吧。我也说不明白。”
汤名雅出身在官宦世家,自然懂其中道理,笑笑说:“这种婚姻比那些取向正常的可能还要幸福。”
“为什么这么说?”朔铭觉得没有比这更糟的了。一个女人的丈夫不仅对自己没任何兴趣还让自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