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现在就动身。”
挂了电话,朔铭对汤名雅说:“有个朋友来明山市了,我要去接一下,今天就不能在这了。”
“女的吧?”汤名雅口气里透着失望。
朔铭不想隐瞒,最好让汤名雅看清事实,不要进行这段畸形的关系。就说:“是啊,一个央台记者。”
“那我送你。”汤名雅知道已经挽留不住了,只能做个好人送走朔铭。
临走,汤名雅翘起脚尖吻在朔铭唇上:“想我了就来,好吗?”
汤名雅很羞涩,吻也很生涩,朔铭笑笑点点头。
没想到汤名雅从后面抱住朔铭:“我是真心的,不想有什么遗憾。”
这一刻朔铭还真有种冲动转过身抱起汤名雅扔到床上,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回过身看着面红的汤名雅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朔铭走了,似乎有些决绝。汤名雅站在那愣了很久,看着一旁镜中的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普通,已经非常主动了竟然留不下一个男人。汤名雅并不是非常了解朔铭,也不清楚这个土里土气的包工头哟偶什么魅力。从朔铭的言辞以及打过的几个电话里可以猜到,这几个女人与他都有关系,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
或许朔铭身上有什么魅力吧,汤名雅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