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只能坐在那喝饮料装作喝大了。
朔铭靠在软椅上假寐,任由刘慧慧与王成义唱歌,两人干了什么也不能看。刘慧慧就坐在朔铭身旁,包间里那么大地方,刘慧慧偏要坐在朔铭身旁,紧贴着腿。朔铭心说幸好是冬天,如果是夏天还不勾起火来,这也让朔铭难受了。如果这一幕被善固本看到,还不气的脑袋发绿。
唱歌两个人唱是最没意思的,王成义也是唱够了,起身借故出去。如果只有朔铭与王成义肯定不会到练歌房,明面上说是陪着朔铭嗨一下,实际上是给刘慧慧找乐子。
王成义好一会不回来,朔铭心里就焦躁,因为身旁的刘慧慧一边哼哼呀呀的唱歌一边把手搭在朔铭的腿上。如果仅仅放在上面还好,这骚娘们竟然缓缓摸起来,朔铭干脆装作什么不知道睡过去,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顶帐篷已经很大了。朔铭只能挪动一下身体靠远一点:“善夫人,我喝醉了睡了一觉,王成义呢,走了?”朔铭称呼他善夫人已经是在拉远关系,别说有的没的,表示两人不熟。
“谁知道那死小子去哪了,再说他走了不好么?”刘慧慧秀目含春的盯着朔铭,似乎没明白朔铭的意思。
朔铭受不了这种刺激,刘慧慧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就是这股骚劲让人受不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