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慧慧要走,王成义说:“姐夫打过电话了,说你肯定也累了,让你早点回去。”
“是吗?那我们现在走吧,他这人脾气不好,我回去晚了就会不高兴。”刘慧慧把善固本说出来做挡箭牌。
朔铭肯定要顺着话茬赶紧走算了,就说:“善夫人明天也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忙,我看咱就散了吧。”
王成义说要开车送刘慧慧回去,没想到刘慧慧颇有深意的说:“你留下陪陪朔铭吧,我自己打车走就好了。”
说完生怕朔铭说自己没唱够,再说起来人的赌约就尴尬了,拎起包就对朔铭告辞,并郑重的邀请朔铭去家里做客。
如果要朔铭去家里坐坐,肯定是善固本发出邀请,刘慧慧这么说除了给善固本戴绿帽子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但朔铭微笑着说:“有机会一定去。”
刘慧慧走了,王成义奇怪的看着朔铭,伸过头问问朔铭身上的味道:“朔哥,你也不是臭的,他怎么变性了。”
说起刘慧慧朔铭就想笑,坐在那把话筒扔给王成义:“你还要唱吗?唱我就听着等你会,不唱咱就走。”
王成义把话筒放下,勾肩搭背的搂着朔铭的肩膀:“朔哥,你得教教我,这娘们再勾引我怎么办,一旦被姐夫发现我就完蛋了,不管是不是我的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