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朔铭说:“你还想我?”
“当然想。”司机与朔铭熟了,很自然的开玩笑:“等有机会我请你吃饭,每次都是你请我。”
朔铭想了想说:“掌柜的有没有提紫萱的事?”
“提过,怎么了?”司机奇怪的问。朔铭与紫萱的暧昧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紫萱在丰城的时间极短,大家对他没太大印象罢了。
朔铭纠结片刻,还是问:“那掌柜的有没有说紫萱是什么身份?”
朔铭这么问有他自己的想法,司机不见得会把两人的谈话告诉乔红杉,就算说了也没什么,乔红杉一定会认为朔铭在试探他的嘴是不是够严实。
“这还真没说。”司机摇摇头:“紫萱就在水利局待了没多长时间,估计是谁家的大小姐体验生活吧。”
“为什么这么说?”朔铭问。
“你想啊,这年月谁考个公务员干几天就不干了,而且紫萱来的时候也不是公务员考试的时间。我可听水利局里的人说过,紫萱基本什么没干,成天在玩。”司机笑呵呵的说:“以我这么多年开车的经验,紫萱一定有一定的身份,没准是那个领导的亲戚。”
司机这么说肯定是不知道了,朔铭打个哈哈告辞回家。
朔铭打开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