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咯咯,我帮帮你,晚上你们一起睡。”
“你能不能有点正事。”朔铭无奈的说:“小心我对你用家法。”
“什么家法?减法也没用。”凤舞珍咯咯笑着挂了电话。
春节联欢晚会也就那套形式,除了人多场面宏大似乎没什么看头。朔铭懒得看,接到发小的电话穿上外套出门。这是朔铭几个人多年的规矩,大年夜里一定要进行一场豪赌。
上学那会赌毛票,再大一些赌的大一些,时至今日基本都是大红钞,一晚上千千八百的输赢不伤筋不动骨,大家都图个乐呵。
五更天,天还没亮,农村就爱是走街串巷的拜年,城里的人是看不到了,这些规矩也只有在农村还保留着。
忙到天亮,又冻又冷在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将近中午了,朔铭这才起床跟父母说不在家吃饭,去了白茹雪那。
路上没几辆车,朔铭慢慢悠悠的开着。白茹雪等不及给朔铭来了电话:“老公,不是说今天来吗?怎么现在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