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多少钱?”
“大部分狗都是土狗,不值钱,也就卖给汤锅吃了狗肉,如果运气好弄两条名犬这小子就发财了。”范宇光说:“看似这个简单,狗哥真不少挣钱的。我听说最多一个月搞了一百多条狗卖。”
“是挺挣钱的,这道道也邪门。”朔铭摇头苦笑,人为了挣钱真是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古时候有男人石榴裙下死,现代有土狗在母狗屁股后面死,这些笨狗怕是到死也没啪啪一次。
没过多久,狗哥就一个人回来,把箱货开到一条小路扔那,范宇光与狗哥坐上朔铭的车。
“朔兄弟,只要那孙子来,肯定能给你找到人,还让他爽的要死。”狗哥傲娇的说。
“如果不来呢?”朔铭还是有些担忧,忙了大半天搞这么大动静如果没抓到贼就尴尬了。
“这就的看命了。”狗哥说:“现在只能守株待兔。”
范宇光问朔铭去哪吃饭,朔铭随口说了家饭店的名字。这顿饭自然是朔铭请客,而且还要记狗哥一个人情。这大过年的,没几家饭店开门,朔铭选这家也是自己做厨师,就连大年夜都不休息,听说生意还不错。
饭店距刘伟家不远,刘伟就把车送回去,说晚上要与范宇光好好喝点。他知道范宇光算是道上的人,刘伟也一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