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呢。”
朔铭也有点不落忍,一个女人被狗咬成那样,不残也能留下巨大难看的疤痕,何况带个孩子,如果他进监狱了孩子怎么办。
朔铭虽说不是圣人,但心地不坏,对王成义说:“走,回去听听那娘们能说出什么道理,别把这女人送进监狱孩子真就饿死了。”
两人再次走进病房,女人依然稀里哗啦的哭着。朔铭坐下问:“说说你孩子的情况。”
女人一听朔铭的声音顿时不哭了,抬头看见菩萨一样又哭又笑的说:“大兄弟,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朔铭整理一下思路说:“我想知道这么几个问题,第一就是你把东西卖给谁了。”
“东西?那些铁吗?”女人恍然的说:“我给我男人了,卖多少钱我不知道。”
“你男人?”王成义大叫一嗓子:“臭娘们,有男人还会饿死孩子?竟然骗我们,等死吧你。”
王成义说完就拉着朔铭要走,可朔铭坐在那没动,他知道女人不可能做出这么拙劣的表演,更不会撒谎漏洞百出。
女人赶紧解释:“我男人成天喝酒,回来就打我,如果我不回家孩子真能饿死,或者还能让他打死。”
“你偷东西是你男人指使的?”朔铭问。
女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