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母老虎,谁看见你都浑身发抖。”朔铭调侃。
白胡子老头还在做法,时间有点长,这岁数出来干这个也真是拼了,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好一会才完事,也不见烧点纸钱什么的,就对郭明说可以了,只要把家居摆设按照他的说法摆设就好了。
朔铭这时候插嘴问:“大师,请问我朋友家是什么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是误会啊。”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喘息有点粗重的说:“这位也是五仙之一,说起来与我祖师爷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是吗?”朔铭找到对方话里的漏洞,追问说:“孩子不是看到两个吗?怎么才一个呢?”
老头眼珠一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哈哈笑着说:“另一个大仙也走了,我没看到。”
“原来是这样啊。”朔铭说:“那你把祖师爷再请来,我请他喝杯茶怎么样?”
白胡子老头也不是傻子,已经觉察出朔铭在消遣他。有些不高兴的说:“祖师爷岂是说请就请的?没有什么事麻烦祖师爷可是大不敬,哼,我看你年纪还小,这次就算了,以后这样话千万别说。”
朔铭又想说话,但郭明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对张清使个眼色,示意让她的朋友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