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郝笑,但郝笑并没有答应,而且很不高兴。因为这个称呼只有她过世的父母才会对他这么说。
好像心下一动,听朔铭对他这么称呼不是很高兴,可转念一想就知道朔铭一定是随口说的,不巧郝笑正好心里有所芥蒂罢了。郝笑微微一笑,故意摆出一副溺爱孩子一样的表情对朔铭说:“好,等晚上我给你唱一百遍,烦死你。”
“听一辈子都不烦,我要你天天唱歌给我听,今天唱这个,明天就唱情歌。怎么样?”朔铭情深意切的看着郝笑,完全无视周围一道道寒冷的目光,朔铭从农建林的眼睛里甚至看到了杀人一般的怒火。
朔铭心里冷笑,就你那点道行跟老子玩这套,能气死你。
“哎呦喂,你们有完没完了,在我家的时候就开始秀恩爱撒狗粮,当时就应该把我的卧室借给你们用用。”张清知道郝笑与农建林已经不可能了,故意装作酸溜溜的这么说,其实他是说给农建林听的,这就是一种恶心别人快乐自己的心态。
农建林脸都要绿了,哼了一声转头看演出。
台上已经换了两茬人了,没专业演员,都是同学们喜欢唱歌的上去秀一嗓子。朔铭拉着郝笑的手说:“笑笑,要不要上去唱一个?就昨天晚上你唱的那个就行。”
“我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