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拿出钥匙打开门,白茹雪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来。这个时间能来的只有朔铭了。见到朔铭高兴的一把抱住:“老公,你可来了,我刚才还在想你呢。”
朔铭笑着问:“想我来干点什么?”
“讨厌。”虽然与朔铭已经熟如夫妻了,但白茹雪依然很喜欢脸红。
朔铭洗洗,刚躺到床上白茹雪说:“老公,卫爽总向我打听你的事,你说他是想干什么呀?”
“他都问什么了?”朔铭好奇的问。
“比如你是干什么的,都在哪有什么工程,有没有老婆。还有……我们那个生活和不和谐……”白茹雪脸红红的说。
“无聊。”朔铭对白茹雪说:“你是怎么回答的?”
“起初的时候我还说一些,后来觉得问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就干脆不说。”白茹雪说:“他好像跟我父母说了什么,那天我妈不大高兴。”
朔铭说:“这种人别理他,无聊透顶,没事少与他来往。”
“我也就能与他聊聊天,我在明山市哪还有朋友啊。”白茹雪嘟起嘴。
朔铭也是无奈,有没有朋友与别人无关,这是自己的社交问题。有很多人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人,但却朋友满天下,可白茹雪的朋友却少的可怜。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