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毛毯,刘晓婉应该在那躺过,但却没在这留宿。
此时眼睛已经有些适应黑暗了,朔铭摸到桌旁为自己倒杯水喝。
“水竟然是温的。”朔铭嘀咕。这个时间了刘晓婉竟然离开了。刘晓婉是一个极为整洁的人,除非有什么急事顾不得收拾,不然肯定会把毯子叠起来的。
把水喝了,朔铭本想躺下睡觉,但想到刘晓婉变态一般的洁癖只能去卫生间冲洗一下。
打开门,朔铭打个呵欠走进去,最近这段时间是闲出毛病来了,以前连续两天不睡觉也不像现在这样困。
脱下上衣,朔铭躬下身脱裤子,刚解开腰带褪到一半就听到脑后传来风声。
朔铭在部队受过训练,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偷袭。可他并不是神,也没有很好的身手,砰一声,朔铭的后脑勺被打个结实,朔铭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发热,脑袋一片空白。
朔铭差点栽倒在地,一个踉跄撞在对面的墙上,还没回过神来,棍棒雨点一般落下来。
等朔铭反应过来要反抗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但情急之下身上也不觉得疼,只有脑袋昏沉沉的。
朔铭背对着袭击他的人,向后一脚踹出去却踢了个空,心下一急觉得对方是高手。转过身一个人影正已经在他面前,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