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郝笑的手买了钻戒,朔铭兴高采烈的去机场接机。
凤舞珍这次来的目的是屈家庄,朔铭对屈家庄地底下埋的东西也是挺感兴趣的,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都很值钱。如果当时工头拿来的那个破罐子不卖自己留着,现在是不是价格翻倍了?
朔铭在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凤舞珍才随着人流不急不缓的出来,远远的看到朔铭站在接机口,咯咯笑着露出两个酒窝。
朔铭看看左右,奇怪的问:“紫萱呢?没跟你一起来?”
“我是来工作的,他来做什么?”凤舞珍嘟嘟嘴,哼了一声说:“你心里老想着他呢?你来接机也不是接我而是她吧?”
朔铭最讨厌与女人讨论这个话题,女人的思维发散到让朔铭发指,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就能带出点酸味。朔铭接过凤舞珍的行李问:“这次来几天?”
凤舞珍揽住朔铭的胳膊说:“这可说不好,我要拍到有价值的东西才行。”
“你不是地区负责人吗?还要亲自动手?”虽然已经开春,但明山市的气温还是很低,出了候机大厅让人忍不住要打个寒颤。
朔铭紧紧身上的衣服,对凤舞珍说:“你该不会是来跟我度蜜月的吧?”
“臭美吧你。”凤舞珍咯咯笑,低声对朔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