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打趣说。范宇华看起来挺成熟,就是有点一惊一乍,一件小事都能让他高兴的笑出来,换句话说就是不稳重。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人联系我,说想来做引黄工程的土方活,全是六汪镇当地的车老板,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得来的我的电话。”范宇华估计是从没被人当成大老板,那些车老板肯定言辞很恳切,让范宇华一瞬间感觉身上多了金光一样。
“这些人都是之前你联系的那些,早干嘛去了。”朔铭发了句牢骚,心却沉了下来,如今的情况他要好好想想了。如果不用这些车在六汪镇当地肯定会得罪一些人,这些人会不会给朔铭找麻烦。如果用了是不是证明自己妥协了,那费用就有待商榷了。
范宇华也没着急,等着朔铭想好。朔铭说:“这样,你把台班费降低两成,问他们干不干,如果干就加快工程进度,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就再打电话给我,我想想怎么办再说。”
范宇华得到令箭挂了电话就去安排了,朔铭整理一下衣服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看自己家的窗户,心里又很纠结,心里多么希望贺美琦在家,多么希望贺美琦回来之后能回到自己的家,这就朔铭两个人已经无需解释了,心照不宣。
可朔铭心里又有一丝紧张,如果贺美琦在会不会问一些让他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