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做镇长多长时间了?”
“这个也要问?”朔铭开玩笑说:“你们是查户口还是采访啊?”
“这些信息看似无用,有可能后期用的上,所以要做到有备无患。”
“她叫汤名雅。”朔铭说:“工作几年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年龄不大,应该比我小。”
“女的?”凤舞珍看了眼朔铭用审问的口气说:“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你说什么呢?”朔铭苦笑摇头:“如果要发生还真就发生了,只是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关系,这么解释你能听明白吗?”
“好像你是只臭蛤蟆,肥肉到了嘴边竟然不吃。你觉得你很高尚吗?”凤舞珍最信不过的就是朔铭的为人,这个小色鬼似乎是见了女人走不动路的那种。
朔铭竟无言以对,只能讪讪的笑笑。朔铭扪心自问,如果汤名雅不是个从政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汤名雅自荐枕席的时候恐怕两人早就滚到一起了。
朔铭说:“还是说说你的采访任务吧。这次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来。”
“前期采访只是做个铺垫,来的人多也没什么用。”凤舞珍嬉笑着说:“也省的给我们找灯泡不是?”
朔铭说:“你真打算与我住到一起?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谁敢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