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是最棒的,我是最努力的,我是最强的,我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朔铭奇怪的问:“自我催眠?真的管用?”
“算不上催眠,只是给自己一个信心而已。”贺美琦说:“我做不出来他们那些事,所以就每天都给自己一个笑脸,告诉自己我会轻松应对。从那以后我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照镜子都会不自觉的笑一下。笑过之后心情也就好上一点,再大的不高兴也能减轻一些。”
“有点意思,从明天开始我也这么干。”朔铭只是玩笑,并不认为这种方法对自己有效,最关键的是朔铭觉得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傻笑是一件很蠢的事。
贺美琦拎上朔铭送给他的包,又拎了一个礼物盒子对朔铭笑着说:“你父母会不会嫌弃我啊?你又会不会……”
贺美琦说的是他不能生育的问题,问朔铭的是朔铭会不会嫌弃她不能与行男女之礼。
朔铭抱住贺美琦的腰身说:“我没想好怎么对父母说,你身体的情况暂时不要提,可以吗?”
“这好吗?”贺美琦皱皱眉,虽然这些问题是迟早要面对的,贺美琦知道,几乎所有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子女找一个柏拉图式的儿媳妇。
“没什么不好的。”朔铭有自己的规划:“我只要让父母高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