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车往市里走。朔铭说:“你回单位宿舍还是去我那住一宿,要不明早再走吧。”
“不了,如果你累了我就打车回去算了。”贺美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朔铭也不强求,说:“那行,我送你回去。”
贺美琦看着朔铭说:“你与那个田佳到底是什么关系?”
朔铭不止一次的领略到女人直觉的可怕,田佳与朔铭对视的眼神肯定被贺美琦注意到了。朔铭半真半假的说:“其实也没什么,上学的时候他是班花,我还喜欢过她。你吃醋?”
“我吃什么飞醋。”贺美琦淡淡笑着说:“谁没年轻过,我曾经也有喜欢的啊。”
“帅吗?”朔铭问。
“没你帅,行了吗?”贺美琦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听恭维话?”
“女人更喜欢恭维话。”朔铭倒是说了句大实话,对朔铭来说评价他丑或者帅没什么意义,当然,这也要看是谁在评价。
“我觉得……”贺美琦摸着下巴,仔细想想才说:“朔铭,你与田佳真的没什么?”
“你怎么这么说?”朔铭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心里紧张的要死。朔铭与贺美琦的关系刚刚缓和,并且又有了重大的进展,这时候一旦出什么幺蛾子是很要命的。
贺美琦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