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恶心。”
朔铭一边给贺美琦吹头发,一边说:“美琦,我觉得你应该想想什么时候嫁给我了。”
“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早啊?”贺美琦沉吟片刻。对朔铭的感情她不怀疑,但让她现在嫁给朔铭还做不了这个决定。朔铭有可能是一时兴起,也有可能是冲动了,如果有一天嫌弃她不能生育,又不能人伦后悔了怎么办,贺美琦又应该何去何从。
朔铭看破贺美琦的想法,不想把这个问题深入,只能说:“头发吹干了就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了。”贺美琦说:“我知道你们这些不上班的人生活都不规律,都喜欢睡懒觉。”
朔铭说:“明天送你走之后我就要回六汪镇了,那里还有一摊子事。”朔铭把六汪镇的事说给贺美琦听。
没想到贺美琦对这些八卦的事很感兴趣,转过头问朔铭:“古墓里都有什么啊?”
“我哪知道。”朔铭说:“我只看到一滩红水冒出来,就像流血了一样,怪恶心的。”
朔铭帮贺美琦吹干头发,热吹风往边上一扔。贺美琦摇摇头,笑着说:“你这什么习惯,用完的东西随手就这么一扔,等下次用的时候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完之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