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与朔铭没可能,也知道朔铭在她之前也有几个女人,甚至知道朔铭有女朋友,也知道朔铭与紫萱是迟早的事。凤舞珍就像一个小女孩,蹲到地上双手捂着脸,心痛,不舍,很过怪诞的情绪一下涌出来,怅然若失,就像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而抢走玩具的竟然是自己最亲近的闺蜜。
凤舞珍独自一人下楼吃了点早点,很机械的吃完回房间继续睡觉,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屈家庄采访的事。凤舞珍决定回一趟京城,把屈家庄考古做成现场直播。此时此刻,凤舞珍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忘掉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凤舞珍下次来明山市的时候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与朔铭保持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或许下次朔铭会恶狠狠的在床上做一个小警察,把朔铭欠自己的全部索要回来。或许过段时间凤舞珍就会看得开了,完全不拿这件事当回事。又或许,凤舞珍会把一切都想明白,看开了就不在乎了。
凤舞珍胡思乱想,朔铭却什么也没想,与朔铭相同的是紫萱,他什么也没想,也想不了,因为他正用柔弱的身体接受朔铭的洗礼。
雨过天晴之后,朔铭躺到在一旁喘着粗气。紫萱很想抱住朔铭说两句体己话,但他却没动,小声问朔铭:“你说我会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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