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朔铭穿上衣服下楼,上了王成义的车:“善局长呢?”
“我姐夫已经在酒楼等你了,朔哥,这件事你一定帮帮忙啊,我都睡不好觉了。”王成义苦着脸说:“我姐夫给我算了一笔账,说七标段如果全部更改最少能赔上百万,我猴年马月能挣到这些钱啊。”
朔铭不置可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朔铭本不想把土方活扔给王成义,是善固本哭着闹着非要让王成义要。朔铭也算是受不住压力也算给善固本一个面子。没想到王成义做成这个烂样最后还的自己给他擦屁股。
到了酒楼,朔铭跟着王成义进了包房。包房里只有善固本一个人,朔铭还真怕善固本带着那个浪的不成样的老婆一起出来。真要带出来朔铭就送给善固本一顶绿帽子,也算报复善固本给自己找麻烦。
善固本一改之前的傲气做派,竟然起身迎了一步与朔铭握握手:“朔老弟,我们有段时间没一起坐坐了,你也是,就不能提醒提醒我?今天赶着这个机会,我们可要多喝几杯。”
善固本在高位半辈子,处变不惊是最基本的修养了,肯定不会像王成义那样一见面就说正事,感情融洽了再谈正事事半功倍。朔铭说:“善局长真客气,我早就想找善局长喝上两杯,只怕耽误你的工作,为人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