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固本脸色极为难看,冷声说:“看来朔老板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善固本对朔铭的称呼一直在变,朔铭也觉得好笑,关系好的时候称呼朔先生或者朔兄弟,心情差点的时候就直呼其名,现在竟然称呼朔铭是朔老板了,在商言商,意思很明白,如果朔铭不配合善固本不会坐以待毙。
朔铭可不在乎这些,之前想过很多,如果善固本胆敢让车老板去闹事朔铭就能动用市里的关系或者让紫萱出面,善固本注定是要被查水表了。
朔铭说:“善局长,我只是一个包工头,你别把我的能力高看了。这件事你还是找何梓珊何局长聊聊吧。”
善固本突然笑着说:“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当初王成义也没跟你签一份协议,总是抬不上桌面的。”
朔铭神经一跳,善固本要发飙了,没签协议不就代表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吗?撕破脸转瞬之间的事。朔铭干脆起身,对善固本说:“善局长,我喝多了肚子不舒服,去上趟厕所。”
朔铭从包房里出来,直接去了吧台把一桌子酒菜的帐结清,递出一张大钞对吧台的服务员说:“你去包房告诉姓善的客人,就说我喝醉了有些话当不得真,我已经把帐结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平白得了一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