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扣到我头上不是?我心里的冤屈找谁哭去。”
胡科长说:“你赶紧来一趟。现在何局长正压着呢。”
胡科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再有钱不过是个包工头,人家再不济也是个领导,从地位上说,朔铭永远去做那只舔狗,而人家却是真正的居高临下。
朔铭不急不缓的把外套穿在身上,吹着口哨下楼开车。朔铭没急着去找何梓珊,这个节骨眼上去早了也没用,最好是事解决的差不多了,朔铭去露个脸,把问题一说解释一下。至于后面怎么处理与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对待这种事,那就一个字,拖。
何梓珊会对朔铭什么态度朔铭压根不会去想,聪明人都能明白其中的道道,让朔铭平白的蒙受巨大损失,脸皮再厚也不好说这种话吧。
胡科长又给朔铭打来电话,朔铭有些不耐烦,胡科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看不出来这些车老板与朔铭没关系?。
不过朔铭还是把电话接了,现在不接电话岂不是心里有鬼?所以朔铭不仅要接,而且还要堂堂真正的接。甚至朔铭已经想好了,必要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样表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更贴切一些。朔铭说:“胡科长,我刚才去看了一眼,这些人我跟本不认识啊,这里面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