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主要矛盾就是有人拖欠工程款了,其实不是这样,最关键的是引黄工程质量不达标。如果何局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变更通知签了,立即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除了这个主要矛盾吗,其他的都是次要矛盾。”
何梓珊说:“没有其他办法?”
何梓珊虽然不会做官,但却知道这样贸贸然的认怂把变更协议签了会担责任,所以这个口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
朔铭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善固本指使车老板闹事的证据。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何梓珊是从省城来的,要说没关系谁也不信,就何梓珊这种政治觉悟没有关系能当上局长?可朔铭不清楚何梓珊的关系能不能影响到警察系统,有时候不是比官大官小,而是看谁与谁有利益关系。
何梓珊虽然没什么政治觉悟也不会说官话套话,但绝对不是傻子,如果此时何梓珊认怂把变更协议签了恐怕在丰城永远抬不起头了。
朔铭说:“何局长,我觉得你可以回去等消息,只要安抚住那些闹事的车老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让他们先回去,告诉他们政府部门一定管到底,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并且承诺多长时间通报一次调查此事的进展,我想大部分人不会与政府作对的,更何况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