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何必再聊,也没什么可聊的。但王成义就是不死心,电话一直打。朔铭接起来问:“请问是哪位?”
“朔哥,我是王成义。”王成义差不多是喊出来的。
“原来是王兄弟啊,有什么事你请吩咐。”朔铭呵呵笑着打哈哈。
“朔哥,就请你放我一马吧,你帮帮忙只要能把成本收回来就行了,你看行吗?”善固本言辞很恳切。
朔铭说:“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我帮不上忙,善局长很有能力,肯定能帮你摆平的。”
“朔哥,你这么说就不仗义了。”王成义口气一变似乎要翻脸:“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这么做有点不厚道。”
“这跟厚道有什么关系,我是真没那个能力管。”朔铭说:“你的意思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在政府面前闹事?”
既然善固本走出这步棋就已经证明双方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这已经三四天时间了,善固本还是没少一根头发这就证明善固本也是有点背景。这年月,当官谁背后没个人撑腰。
朔铭的概念是千万别翻脸,如果一定要翻脸就要有绝对的把握把对方踩死。如果善固本还在丰城警察局长这个位置上,朔铭以后就别在丰城接工程了,善固本能变着花样恶心朔铭。只要路上跑的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