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用你管了。”朔宏德什么再没说就把电话挂了,朔铭感觉一阵羞愧,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从不让父母省心,这个节骨眼上朔宏德的做法很对,避其锋芒。
既然解决了后顾之忧,朔铭心一发狠对范宇光说:“王成义只有一个姐姐,也就是善固本的原配老婆,是他姐姐把他带大了,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似乎除此之外没什么亲人了。哦对了,我刚得到消息,王成义应该跟善固本的小老婆在一起,两个人是不是滚床单了我就不知道了。”
“朔铭,你说让王成义付出什么代价最好?”范宇光想了想问朔铭。
“我不想让他付出什么代价,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刀,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对我怎么样,对付我我倒不怕,关键是我的亲人。”
范宇光摇摇头,点上一支烟,慢悠悠的说:“你是关心则乱。你想让一个人离你远点就要让自己变得可怕,如果他怕你了,你就安全了。”
朔铭摸摸脸:“我有什么能让人害怕的,我觉得反倒是我害怕了,之前修理善固本的时候没把王成义算上。”
范宇光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找人弄他一顿,看看他的反应。”
“我觉得不好。”朔铭说:“现在还知道这小子住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