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转身就要娶开车追,可车停的比较远,正巧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两个乘客,朔铭跳进车里对司机喊:“快开车,追上前面那辆。”
“哪一辆?”似乎说着甄阳方言,慢悠悠的回头看了朔铭一眼。
朔铭抽出两张大钞甩动一下:“只要追上这钱就是你的,如果快我还可以加钱。”
市场经济,钱是最好的兴奋剂,激起眼睛一瞪,似乎睡醒了,一脚油门冲出去。
朔铭依稀能记得出租车的车牌号,只是不是非常精准,出租车司机开的很快,朔铭在车流里不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朔铭记得那个出租车后面有一个小旗杆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挂着一条红色的脏兮兮的破布。
朔铭白车的样貌说出来,出租车司机说那是另一家出租车公司的车,所有的车配备都一样。这么满大街的找可不行。
车开出去三四公里,朔铭再也没看到那辆出租车,狠狠的拍了一下车座,朔铭虽然不是非常肯定,但那个身影非常像白茹雪,而且还是怀孕的白茹雪。
朔铭一边寻找那辆出租车,一边寻思,这才几个月,白茹雪不至于显怀,也不至于发福,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不过这也难说,或许白茹雪穿的比较多,显得臃肿呢。
“是不是那个?”司机见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