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晓婉睡的正香,朔铭摇摇头躺下,心说自己真是想多了,继续睡觉。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刘晓婉已经走了,朔铭穿上衣服把昨晚剩的羊肉吃了一些。
朔铭在七标段待了整整一天,七标段的土方活已经基本完工,剩下的就与朔铭没太大关系了。
因为善固本的事,还有就是年前就又传闻丰城区要有大动作,几乎达到了人人自危的程度,接连三四个部门的一把手换人,之前的领导关系强的升迁了,有的则是岁数到了进了人大等养老部门,还一个很倒霉,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带走了。
张忠国早就想动一动了,上面有心要升他,有了引黄工程以及南红关拆迁的这两个政绩,向前走一步几乎成了水到渠成的事,而且上面也不想让张忠国平白占了季王庄这么大的政绩,肯定会安排一个得力的书记来丰城主持工作。
朔铭听到消息,说张忠国最近就要动了,朔铭就给张忠国去了电话,提前恭贺一下。
官场就是这样,人走茶凉。外面疯传张忠国会调到其他地区,甚至有可能离开明山市。即便是升官了对丰城这些党政人员来说也没什么好处,面上依然保持很和谐的态度,暗地里已经开始打听是谁会接替张忠国来做丰城的班长。
朔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