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郝笑。”郝笑微笑着走进卧室:“是朔铭让我来看看你的,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贺美琦能怎么说,至少在外人面前要维护朔铭,更要维护自己的尊严,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其实我们经常拌嘴的,就当开玩笑了,第二天一早都能忘了。”
郝笑说:“当时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朔铭现在在医院。”
“医院?”贺美琦就是医生,而且还是创伤科医生,听朔铭在医院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郝笑不急着解释,悄声问:“现在知道紧张了?刚才你跟朔铭闹别扭他可是要不顾身体回来跟你解释的。”
贺美琦悔断肠子,连声问郝笑到底出了什么事。郝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今天他遇到两个亡命徒,身上被刀子划了一下,已经止血了,不过衣服划破了,如果你要去最好给他带身衣服。”
郝笑肯定要把问题说的简单点,免得贺美琦过分担心。
贺美琦立即起身穿上衣服,给朔铭里里外外都拿了一身衣服与郝笑出门。
大半夜的,路上也没什么车,郝笑把车开的很快,心想朔铭那家伙一定非常紧张。郝笑是故意不给朔铭打电话的,这个坏蛋就应该受点心理煎熬。
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