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起救助倡议,我身上带了那么多就全扔到箱子里了。”
一千多对朔铭来说也不是很多钱,朔铭也只是笑笑,问:“你们捐款是记名的还是不记名?”
“记名的,有个护士专门在那等着写名字,似乎还要通报呢。”贺美琦一边说着话一边拎起菜去厨房准备做饭。
朔铭说:“记名的你还捐那么多,你真是没心没肺。”
“这跟记不记名有什么关系吗?对方需要而我正好有这么多,能为他治疗就好了,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对方是个骗子?”贺美琦说:“孩子我见过,真的挺可怜的。”
朔铭摇摇头苦笑,贺美琦只有学历却少在社会这所大学历练。朔铭说:“好在因为之前你们副院长的事你在市立医院有点小名气,没人明面上得罪你,不然你可要倒霉了。”
“为什么,就因为我捐了一千块钱?”贺美琦完全没听懂,停下手头的活认真的问朔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朔铭说:“市立医院是公家单位,不是私企。你们的领导都是有职称的,你们医院也是有级别的,公家单位就要有公家单位的规矩,领导就是领导,下属就是下属,捐款也要有规矩,明白吗?”
贺美琦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朔铭身边说:“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