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珍都对你说什么了?”
朔铭呵呵一笑,故作不知的说:“就是刚才那些话啊,我没添油加醋,原汁原味的翻译给你听了。”
“你当我是二傻子是不是?”紫萱哼哼着说:“就你们那点小伎俩,早着呢。”
朔铭不置可否,紫萱虽然是这种做派,但朔铭还是拿不准她是不是已经猜到凤舞珍说了什么。紫萱又说:“我什么时候离开甄阳不是别人能决定的,大不了这破官我不做了,我去丰城给你做姘头。”
看来紫萱是真猜到凤舞珍的那些话了,既然已经被识破,朔铭就问:“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紫萱从嗓子眼里哼哼两声,扑过来钻到朔铭怀里:“我跟舞珍研究了好半天,今天怀上的几率非常大,你来的真是时候。”
“喂,大小姐,每次你都把目的说的这么露骨,让我怎么能有兴致。”朔铭抱怨,实则还是想知道这个孩子对紫萱来说到底有多大意义,如果真怀上了,真能对孩子负责吗?
紫萱搂着朔铭,把头搁在朔铭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说:“这是初家的事,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而已,最关键的是我真的想要一个孩子。趁年轻也能自己带。难道你要我老了之后面对初奇那个变态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