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关上车门,朔铭看着驾驶位上的郝笑还没来得及说话,郝笑说:“闭嘴,一会再说。”
朔铭眉心一跳,郝笑这是在帮自己还是警告,就差说上一句你所说的都是呈堂证供。
郝笑把头伸出窗外,对执勤的交警打个招呼,中年警察开着朔铭的车,而朔铭坐着警车离开。
转过一个路口,郝笑笑着说:“以后还喝酒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朔铭还没转过弯来。
“交通口的虽然我认识几个人但却不是很熟,现在是什么时候,严查酒驾,你撞枪口上我找人没太大用,只能把你当做嫌疑人带走,这样交警肯定放人。”郝笑说:“我还愁怎么写报告呢,一旦交警把这事报上去就麻烦了。”
朔铭眨眨眼:“也亏你想的出来,怎么之前不说一声,我差点穿帮。”
“你还知道怕?”郝笑嗤笑说:“说说怎么谢我?”
“我亲亲你好不好。”朔铭摆出一脸的痞态,不无担忧的说:“你这是违反纪律,如果这事被人知道了后果会是什么?”
“把这身衣服扒了。”郝笑毫不在意的说:“这就是最严重的后果。”
“我觉得不严重,还挺香艳的。”朔铭打量郝笑,想象着这个女人脱光衣服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