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就要有立功表现,战地记者回国之后就会被提升,所以我想去试试。”
凤舞珍还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但朔铭却很担心,什么工作挣多少钱能让一个人提着脑袋。朔铭说:“你这是玩命,我个人意见不别去。一个女人,做个普通的记者多好,以后找一个看对眼的男人结婚生子不是美好的一生?”
“你也知道找个男人嫁了会幸福?”凤舞珍的意思是朔铭不会娶自己,虽然朔铭不是凤舞珍理想的结婚对象,但凤舞珍的心里还是很有失落感。自己是堂堂央台记者,而朔铭只是一个破包工头,竟然被朔铭数落了。
听出酸溜溜的味道,朔铭清清嗓子:“我只是一个建议,人生还的你自己选择不是吗?”
“我打算去,可能最近就会走。”凤舞珍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其实我们是一种人,为了利益而已,不过现在想想真让人心寒,利益,呵呵。”
凤舞珍一向是咯咯笑的很开心,很乐天派的一个人。朔铭想想也是,战地记者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朔铭何尝不是呢。无论是行贿还是工程上偷工减料,只要踏了红线就是违规,一旦被查就是踩了地雷了,想要翻身基本不可能,除非有强大的关系。而朔铭的关系只有紫萱,紫萱一走朔铭只要出事虽然不至于掉脑